玉暖书香 作者 汉水精灵 日期 2008-5-10 13:07:00
玉暖书香 1.黄杨如玉 黄杨河有玉，不产玉，是那温润如玉的一河碧水。静静流淌着，一湾一湾慵懒成河畔杨树的镜子。杨树和水的关系有点像青梅竹马的童男童女，一个守，一个流，一个青，一个涩，总无忧。汉江母亲承载那麽多，忙着南水北调，进京攀皇亲成就一番大事业。黄杨河却清浅如小女儿般娇宠，缓慢而任性地不想长大。一直没搞清楚她为什麽叫“黄杨河”。我和她的缘分来自一次游玩，震撼于扑面而来的绿，是不是佳人反正就靠水而居了。 银河说：嫉妒是绿色的。 我同意并模仿。 于是，我用绿水洗长发，让竹林翠影染绿瞳仁，用酸酸草绿汁涂在手臂和大腿上。我把自己打扮成“候补绿毛水怪”的样子，守着痴情。最重要的是心长出了翅膀。心渡银河看见自己七夕鹊桥上的投影，变成可笑的水袖在黄杨河面漂浮。水妖之旅无非是想让人嫉妒的幻境而已，连我自己都怀疑是否真实存在过。话说回来，一个女人一生中若没有值得让人嫉妒的东西，等于白活一回女人。 见到黄杨河之前，我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艳遇。我的生活顺畅如这段黄杨河一样，没有峻险大山阻拦，终成不了惊天动地的风景。说话不经大脑，办事不遵逻辑，每天如风干的虚壳在都市固定的线路上飘来飘去，一事无成，倒也安身立命。居然惊讶这个繁华都市凭什麽容忍一个不爱这座城市的女人至今俗并快乐着。 长期早晚不见日头的都市楼居生活，让我的皮肤紫外线过敏，如雪般见不了太阳。伞、太阳镜、帽子、手套、防晒霜是附在虚壳上的包装，丢了买，买了丢，随着时尚的风向标不停制造垃圾，包括精神上的垃圾----不知道自己想干啥。 我一次次回乡，在都市、县城和乡村之间调剂着烦躁的心情。我想念如花似玉的日子，当如花的容颜渐行渐远时，渴望似玉的河水润泽干裂的心田。 黄杨河水碧如玉，黄杨河有玉宅。 2.暖香阁 D叔说：“玉宅”两个字太俗。要名人来写还行。我不以为然。因为我发现“俗”是最轻松自由的一个状态，几十年的努力“不俗”敌不过一、二年“俗”的快乐，由内而外的光彩与名无关，“玉”只和父亲有关。 弟弟说：父亲太固执了，有一种说不清楚固执到强大的东西，也许我们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约束。我暗笑：我就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麽东西，今生今世我要读懂父亲，读懂父亲就读懂我自己。 滤掉幼稚的叛逆，在父亲身边感觉温暖无比。我将父亲给我的套房取名“暖香阁”----尽管父亲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将在此养老，和爱人过着父亲认可的理想生活，这本身就是孝顺。 我把“暖香阁”布置的很俗艳。披红挂绿，轻纱帷幔，恍惚的像古装电视剧里的道具和布景。每个来访的人都感觉到一种欲望，会产生香艳联想的那种欲望。每次回来，先到黄杨河洗头，然后施香：夏、秋是灭蚊香片的香，我并不讨厌黄杨河的蚊子，但我的男人不喜欢，必须讨好他才跟我回来；春、冬有印巴熏香：玫瑰、樱桃、奎雅和迷迭香。 院里父亲的桂树樱桃树玉兰树七里香，母亲的月季玫瑰金银花，还有黄杨河畔草木和土地的香结伴来亲近我，我都假装闻不到。我的鼻腔被都市废气熏染的失灵，对需要静心才能体会的天然淡香失去耐心。我用人工香对抗天然香，观察父亲的反应。父亲什麽也不说，只是定时将屋里花盆搬出去晒太阳，从不好奇过问什麽。我渴望他像小时那样盘问我，甚至甩上两记耳光。没有回应。父亲的耳朵背了，眼底长黄斑也模糊不清了…… 父亲一生严谨自律，不苟言笑，没有与除母亲之外的女人有过任何瓜葛闲话，母亲和所有的亲友作证也不能消除我的多疑。我总是怀疑一切，用排除怀疑来证实我认可的纯洁。我像警犬一样嗅着父亲的隐私，寻找蛛丝马迹结果很失望。晚年的父亲接受着子女敬畏和母亲精心的侍奉。 我嫉妒母亲，一直在寻找像父亲一样一生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结果发现是天方夜潭，他们无一例外地在香艳面前露出破绽。我不得不承认塑造稀有男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突然意识到父亲血液里的“固执”在我的血管里炸裂，爱情“洁癖”成为占有爱情的障碍，一种对爱情意义的“虚无”恐惧袭遍全身。 “暖”和“香”成为孤独寂寞的符号。 3.书香 我从小学四年级看过《苦菜花》后，喜欢上阅读。后来在一位陕南女作家的文章里看到她也是从这本书开始，忍不住想笑：我们那个年代这本书是很时髦的读本，其中关于日本鬼子强奸老妇的大段描写传到我手上时已经被抠掉。 对书的喜欢有更直接的原因是书既能满足对别样生活的体验，又能自由选择占有或者抛弃。我随心所欲阅读感兴趣的书籍，慢慢发现选择的全是与俗世幸福和乐趣有关的书，那些沉重的救赎灵魂和改变命运的文学离我越来越远，两者我都不需要。很多年没有写作的欲望。 近两年开始写博文是想提笔写了，仍是很自由的一个状态。因为我发现在写作过程中语言经过大脑变成文字，可以逼迫自己去思考，一点点滤清到底想表达些什麽思想信息，如溯流而上寻找属于我的河流纯净的源头。当清楚取代混沌时，又莫名其妙的伤感---成熟意味衰老，熟透就意味腐烂，腐烂直奔死亡，生命竟然是为了死亡。我们倾其一生制造的喜、怒、哀、乐，不过是照“无常”耍弄我们编排的剧本在表演。真让人沮丧。 书也许是人们想以一种方式保存生活印迹的最大诱惑吧。很多逝去的影星通过影像留驻青春。很多文人通过文章传了千古。以前触摸过的一本本书仿佛是垫在黄杨河上的桥石，渡我去临近河对岸的风景。 结识一帮文友，知道身边有这麽多勤奋笔耕的朋友。他们业余时间在用文字和心灵对话，结集成书。从书中能看出一个人的人格、气质、思想、人品和志向。他们离我很近，尽管有的送书朋友只是一面之缘或有的未曾谋面，但能从书中闻到一缕心香，书是他们心血养成的“孩子”，如今送我欣赏保存。这种信任让我珍视，也恰好暗合我强烈的占有欲，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有空闲的日子，就来翻看这些书吧！白纸黑字定格着朋友们一个时期的思想活动，朋友们的生活不停在变化，文友性情相投想来往就抽空聚聚，话不投机就少打扰，这种自由的精神交流全凭书做媒介。有时因欣赏作者为人而爱看他（她）的书，有时因欣赏文采而宽容他（她）的怪脾气。我默默关注着他们从不妄加评论。别人说祖上阔是显摆身份，阿Q说祖上也阔过，只会遭人嗤笑。 这些宝贝被分批带回黄杨河畔，我返乡途中亲密的旅伴。精彩留恋的部分往往被多次往返带来带去。留下的书被安置在暖香阁的书橱里，配着清风明月和碧水青天捧读，香茗美人，享受的就是一种有情有趣阅读品味的过程，至于其他附着在背后的故事都风轻云淡了。 人生如梦，玉暖书香。 暖香阁藏书录（一） 《萧焕作品精选》萧焕著 （同仁书画会签赠） 《梅凯作品精选》梅凯著 （梅凯签赠） 《罗国士画册》罗国士著 （罗国士赠） 《方济众小品集》方平主编 （刘随忍赠） 《解构樊洲》樊洲著 （樊洲签赠） 《非此非彼》杜爱民著 （杜爱民签赠） 《眼睛的沉默》杜爱民著 （杜爱民签赠） 《镜像的妖娆》周闻道主编 （杜爱民转赠） 《棉花》吕虎平著 （吕虎平签赠） 《鸟倦知还》胡树勇著 （胡树勇签赠） 《石泉文学作品选》胡树勇编 同上 《风流石泉》胡树勇著 同上 《江汉清音》胡树勇著 同上 《神奇的鬼谷岭》张诗文编 同上 《石泉慈善纪事》吴龙晏主编 （吴龙晏赠） 《石泉革命老区》胡万全、吴龙晏主编 同上 《岁月并非如歌》马福林著 （马福林赠） 《红柳》哈哈先生吴连进著 （张德梅转赠） 《昆仑雪雁》哈哈先生诗词鉴赏书画集（吴连进签赠） 《宪法隐私权研究》张军著 （张军签赠） 《法学家茶座》张士宝主编 （张军转赠） 《惊吻罗布泊》唐守业著 （唐守业签售） 《寻谜彭加木》唐守业著 （唐守业签售） 《文海长吟》陈长吟著 （陈长吟签赠） 《有梦相约》杜文娟著 （陈长吟转赠） 《请你来爱》王春著 同上 《红尘心语》史飞翔著 同上 《自然笔记—科学伦理与文化沉思》杨文丰著 同上 《商山吟》唐庆华著 （王新民转赠） 《龟兔赛跑》王新民、王荃著 （王新民签赠） 《红炉白雪》孔明著 （张孔明签赠） 《当下最美》孔明著 （张孔明签赠） 《高考大透视》王新民著 （王新民签赠） 《风雨年轮》荣正奎著 （张孔明转赠） 《心语掇萃》乔怀贵著 （张孔明转赠） 《人生苦旅》傅世存、海峰著 （王建元签赠） 《流年顾影》黄开林著 （黄开林签赠） 《春天图画》王春著 （王春签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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