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陕南紫阳县采风,看到和听到了一些树的传说,颇感惊奇。
在权河流域的龙潭乡坝子,有一棵生长了几百年的老树,腰身三人抱不拢,躯干挺拔枝叶繁茂。有一年扩建学校,某身强体壮的小伙子用斧头去砍伐此树,被人阻拦末能成功,而后砍伐者竟患了怪病,卧床不起,及至骨瘦如柴,有气无力,他对别人感叹说:”那树动不得。”后来谁有心事末达,便去树下烧香磕头,乞求保佑,大多都很灵验。谁家的小孩伤风感冒,口苦肠泄,用此树叶煎汤喝下,很快就痊愈。当地人呼其为神树,每到节庆,人们便给神树披红挂彩,以示尊重。
在任河北岸的瓦庙乡境内,有一棵如伞似亭的大树,躯干玉立,枝叶秀气,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每到冬季,就有近百只仙鹤飞来歇栖在树上,它们白天飞出去觅食,晚上回来休息,构成了朝飞夕落的壮观风景,当地人呼其风景树,它给偏僻的山乡增添了活泼的气氛。
据说在巴山的深处,还有一棵哭树。那儿旧社会是土匪活动的地方。树下设着杀场,许多人的鲜血溅红了树干。每到夜深人静,附近居住的农民就能听见树的哭泣声,如怨如诉,动人心魂。
由此我又想到云南西双版纳和生长的流着白液的毒树,一摸就颤的痒痒树等等,树的世界真是千奇百怪,够植物学家们去长年累月的研究了。
树是年轮的记载者,是自然界主体的说明者,也是民情世态的沉默的观察者。每一棵大树底下,都演变过无数民间故事,都历经过许多历史风云的交替,都感受过天崩地裂的气象。百年老树成了精,山民们都相信。
善待树,善待自然,我们眼前的风景才不会凋零。